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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故乡东北行

四海为家杨大侠 2020-07-04 15:11:21

第二故乡东北行

挥师北上查哈阳

从欧洲回来,略洗征尘,我就和几位兵团战友张罗着北上查哈阳——我们的第二故乡。这个计划已经酝酿了一年左右时间,反反复复做功课。

在阔别查哈阳30多年后,我们先后于2008年和2009年回去过。一晃,又是8、9年过去了。时不我待。我们中年纪大的,已近70岁了。不能再拖了。我们十位,决定今年夏天,无论如何走一趟。并商定,在回查哈阳后,继续北上,到漠河,再南下哈尔滨,和各位在哈市战友聚会,然后各奔前程。

7月5日上午,我们在上海的八位,来到浦东机场,乘机飞往齐齐哈尔。京津的二位则于4日晚坐上火车,经过一夜旅行,已在齐齐哈尔等我们了。

10点半,飞机起飞。中午经停济南。下午3点40分,到齐齐哈尔。

赵文刚、康静珏夫妇为我们这次行程做了精心安排。特别是文刚,身体不好,还带了两部车子,赶到齐齐哈尔接我们。在随后几天里,他俩一直陪着我们,随时解决问题。

8、9年了,齐齐哈尔的变化很大。但我们无心欣赏,大家心情急切,恨不得立即回到查哈阳。

车行两小时,华灯初上时分,查哈阳遥遥在望了。尽管天已渐渐黑了,但感觉查哈阳又发生了巨变。

首先是楼房大大增加。以前也有,但不高也不多,这次已数不清了,以前因装电梯的原因,没有6层以上的楼房。现在是一楼更比一楼高啦。再一个道路,上次来时,烂泥路变成柏油路,但整个场部就是东西南北各一条。那个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是聋子的耳朵摆设。这次则是不论东西南北,一马路,二马路三马路······完全是一个小城镇的模样了!

变啦!变啦!

仍然不变,永远不变的,就是乡音乡情,就是查哈阳的父老乡亲对我们的关爱。

老同志朱占发、李发、史红军和王林江、田庆丰、毛承喜等同志热情迎接我们。大家唠了一阵,然后聚餐。好久没尝东北风味了,吃得非常开心。

住天下春酒店。和9年前的宏达相比,这次的软硬件都有了明显的改善。

女老板是位典型的东北人,风风火火,爽快,当然也有点大大咧咧。这样的性格,我们喜欢!

乡音乡情寄乡愁

尽管到查哈阳的第一天睡得很晚,第二天还是早早就起床了。

在场部宽敞的马路上溜达,无论是东西向还是南北向的道路,都是一眼望不到头。走了一阵,当然是走不到头。两边尽是高低错落的楼房。不由得又是连连感叹。

9年前的十字路口找不到了。遇到老乡问问,一开口,就是久不听到的原汁原味的东北口音。真是亲切。

6日是集体活动。大家目标一致。李发等老同志陪着我们,一路向北,搜寻那逝去岁月的点点记忆。

离场部最近的是牛队。它紧靠着三营营部。营部早已乌有。但还有一些断壁残垣。

2008年第一次重返查哈阳时,就听说我们的老连队23连将不复存在。以后也陆续有些战友发来相关信息。但亲眼所见已被夷为平地,种上一片庄稼的情景,还是感到震惊!这里是曾经住过100多位全国各地知青,有过四五百口人的地方?那给我们带来多少欢乐和忧愁,有那么多故事的学校,上次来时还住了几口人,现在,都没了!还有那个23连最牛的砖石结构的厕所,9年前还坚强地挺立在那里,现在也没了!

     唯一立着的,是场院里那已是摇摇欲坠的小房。

默默无语两行泪。这泪流淌在心里。

在学校“遗址”前,在场院小房前,合最后一张影。

22连倒还有一点人气。意外发现,有几位23连的老职工住在这里。一见面,亲热得不得了。自留地的黄瓜,摘下就吃,真正的绿色食品。唠起来没个完。

赵文刚的车停在路边,又打电话,又摁喇叭,为要赶时间,不断催促。

接着去渠首。查哈阳灌区。水哗啦哗啦流向远方,滋养着四方的千里沃野,万顷良田。

中午时分,到达尼尔基。在莫旗午餐。这里是内蒙地界了。

下午去了莫旗的民族园。莫旗是达斡尔族居住地。这里有一个曲棍球比赛训练基地。上次来过。这次感到场地设施更完善了。

晚上是23连的老同志在天下春请我们聚餐。仍然是那么热情,仍然是那么豪爽,酒是“北大荒”,菜是东北味,我们好几位平常有各种禁忌的哥们不再矜持,到这里了,吃饱喝足,一醉方休!

人世真情在此间

7月7日,原定离开查哈阳。但有些同学还在赶来的路上(一些同学实在赶不过来,也打了招呼)。如果要走,似乎太不近人情?也罢。推迟一天吧。

一早,同学们就陆陆续续来了。他们为今天的聚会做了很长时间的精心准备。他们给昔日的老师戴上红领巾,到太平湖过“队日”。

我本来也应该去。但在这天早起溜达时,意外发现如今到拉哈只需一小时。这勾起了我许多回忆。当机立断。决定到拉哈一趟。于是,我们分成两拨。大多数人到太平湖。少数人到拉哈。

我立即联系张纯江。这位当年在师部糖厂施工时结识的老同志,9年前在查哈阳的马路上不期而遇。这次只要有可能,总要见一见。尽管他的儿子现在是米业大王,他帮着儿子打理企业,忙得要命,但一听我来了,二话不说,儿子开着车带着老爷子赶来了。稍事寒暄,一起赴拉哈。

小车风驰电掣,一会儿,平阳,再一会儿汉古尔河,再一会儿就到了江边。

以前过江要摆渡。天寒地冻还好些,车可以在冰上直接开过去。摆渡问题也不大。就怕将冻未冻或将开未开之际,那就要转道齐齐哈尔。费时费劲。

一桥飞架,不敢说天堑变通途,但瞬间即过,那真是极好的!

拉哈到了。1969年5月10日,我16岁生日这天,我们就是从这里,踏上人生之路!当天,从拉哈走过汉古尔河!一转眼,48年了!

1978年11月,又是在这里,我踏上返城之路。一转眼,也快40年了!当年在拉哈送我上车的陈荣新和郑俊英,都已不在人世!

48年前,我们在拉哈红光糖厂集中,吃完午饭后上路。如今,糖厂也黄了。只有厂门口那“红光白糖  中国糖王”的广告,似乎在诉说它昔日的辉煌。

2008年重返查哈阳,来去都在齐齐哈尔转车。拉哈无暇顾及。这次总算来了。以后可就难说了。也许,是再见,也是告别!也可能就是永别!

念及于此,不胜唏嘘!

天下春却是一片欢声笑语,同学们簇拥着老师,在这里聚会。不断有同学赶来。我也记不清许多同学的名字,现在在干啥,住在何方,在这里一并感谢吧。

在这之前,他们就在微信里征集老师们的照片,做成视屏播放。这些照片,又引起我们几多感慨!当年,我们和这些学生岁数相差也不大。看着那时候青春洋溢的我们,和那些天真可爱的学生们,再看看眼前,不禁感叹时光之荏苒,人世之沧桑!可贵的是,几十年过去,同学们还没忘记我们!

下面的节目算是自娱自乐,师生同台引吭高歌。一些同学载歌载舞,把气氛推向高潮。

23连学校陈悦德老师的女公子陈沛倩,原来是学校的学生,后来也当了老师。现在定居在北京。这次特意前来相聚。她一进门,就和几位女老师抱在一起。大家想起她的父亲,相拥而泣。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晚上,陈沛倩又执意要请我们吃饭。回想2008年那次,吃饭基本上是赵文刚包了。后来我们“威胁”说,再这样我们以后不来了。这才勉强由我们做了一次东。这次,好像一次机会都没有了?

实在没办法。入乡随俗吧。只盼望乡亲们,同学们,有机会一定到上海,到北京,到天津来,让我们也当一回东道主!

一路欢歌向北方

7月8日。又要离开查哈阳了。

无论再呆多少天,总是要走的。

天上下起了雨。

据说,东北今年大旱。已经好久不下雨了。由于地下水位下降,有时还不得不停水。但在我们来后的一段时间里,整个东北都在不停地下雨。这给我们的旅游带来不便。但想到这对农业收成有利,我们也认了。

老同志和同学们又来送我们。李发别出心裁,送来一袋苞米和蒜茄子。这心意,我们领了!

喇叭两口子和黄振祥、刘慧俐夫妇先我们一天到查哈阳,这时也赶来会面。

在天下春,意外地碰到了原查哈阳知青办主任武永久。当年他即席朗诵的难忘三十年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当时我们觉得,肯定不会再等三十年的。这不,不到十年,我们又来了。当时确实很自信。但这次走后,还要过几年?甚至,还有没有下一次?不由得一阵惆怅。

蒙蒙细雨中,车子缓缓驱动。我们离开了查哈阳,离开了父老乡亲们,离开了同学们,离开了第二故乡的土地!

还有没有下一次?

说来也可怜,在黑龙江那么多年,写过那么多次甘南县边字511,甘南县城还是九年前去了一次。那次还去了牡丹江,并经绥芬河到海参崴。开了一次洋荤。

这次,我们共同的目标是一路向北。然后南下哈尔滨。

一路欢歌,一路笑语,一路风雨,一路美景,这些地方,很多以前就听说过,但那时又要修地球,又囊中羞涩,再加上也不兴旅游,竟然都不曾光顾。现在有时间、有机会、也有点钱了,就不能再错过了。

8日中午,进入内蒙。在扎兰屯午餐。傍晚到阿尔山。已是一片大森林。大兴安岭到了。住在阿尔山。

9日上午,游览阿尔山。阿尔山风景不错。但时间关系,只能走马观花。中午经过日伪时期建的阿尔山火车站。很有特色。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下午经过巴彦呼硕,风极大。

晚上到达鄂温克。下大雨。我们发愁。当地居民大喜。再不下雨,草原要渴死啦!

我们来到了呼伦贝尔大草原。

7月10日,离开鄂温克,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驰行。

这个地方,当年我们中学包括我们班有一批同学曾落户在此。记得当时有一位叫张勇的天津知青,是位烈士,改写了一首诗,曾谱成曲:我爱呼伦贝尔大草原,草原和北京紧紧相连,红太阳光辉照亮草原,我催马儿飞向前······

10日中午,经过海拉尔,来到边境城市满洲里。

下午,来到国门。参观41号界碑、红色交通线遗址、毛主席当年访苏时的牵引机车等。

晚上住满洲里,兴致勃勃,观灯火辉煌的满洲里夜景。

7月11日,从满洲里出发,沿中俄边境扎赉诺尔,黑山头边界湿地、额尔古纳湿地,到达中俄边境俄罗斯风情小镇室韦。住娜塔莉亚旅馆。女老板极热情、能干、善解人意。晚餐和早餐极佳。

这里的界河是额尔古纳河。再往北就是黑龙江了。

7月12日,从室韦出发。中午到达莫尔道嘎国家森林公园。

下午到敖鲁古雅鄂温克原始部落,和驯鹿亲密接触。还看到了狍子。晚上住根河。

在根河的旅馆里,就听说这里是中国最冷的地方。据说最冷时达到零下60度!一路上也有“越冷越热情”的广告。看来这也是当地的一个品牌。

果然,随着一路向东向北,天也真冷了起来。13日上午,在即将离开呼伦贝尔之际,意外地见到了一个中国冷极的标志。看来所传非虚。

中午12点半,到达满归。前面又是黑龙江地界了。中国的最北端,遥遥在望了。

金鸡之冠找最北

从7月8日开始,一路跋涉,风尘仆仆,终于在13日下午四点到达中国最北的县城漠河。

继续前行,在傍晚五点半到达北极村。

从理论上说,我们已经到达中国最北端。

一进北极村,杨尚昆题写的“中华北陲”标志,也清楚明白地向你宣示。

小学学地理,就知道中国的四端,最北就是漠河,漠河的最北,就是这里了。我们也只能到这里了。你总不能跑到黑龙江主航道的中心线那儿去吧。

2016年初,坐游轮到了西沙。这是我作为老百姓能到的最南的地方了。今天又来到最北。心中还真是有点激动。

晚饭后,很想在北极村好好看看,无奈天又下起雨来了。也罢。早早就寝。等待明天。

14日一大早起来。老天爷真是帮忙。晴空万里。否则多扫兴。

我们昨晚住在鄂伦春民族村。女老板也是鄂伦春族的。旅馆不远处,有个鄂伦春民族博物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刻着鄂伦春小唱《高高的兴安岭》:高高的兴安岭,一片大森林。森林里住着勇敢的鄂伦春······

既是中国最北,以“最北”命名的地方就太多了。最北的气象站,最北的福利彩票点,最北一家,最北一店······

早餐后,开始正式找“北”。

“神州北极”碑。北极定位广场。北极树王。各种字体的“北”字石头。巨大的“北”字广场。

终于来到“我找到北了!”石碑。谁来到这里,都要摆造型来上一张。有的大招手,有的指着“北”字,都是满面笑容,尽情地抒发着“找到了北”的喜悦之情。

找到了北,再到“金鸡之冠”。这个雕塑上方是高昂的龙头,雕塑主体是一方玉玺,上刻“金鸡之冠”,寓意这里是中国纬度最高点。

来到最北邮局,寄上一张张明信片,恨不得向所有认识的人宣告:我找到北了!

来到“北极哨所”,向守卫在祖国最北端的边防战士致敬!

前面,就是波涛滚滚,一泻千里的黑龙江了!对面的俄罗斯边防哨所都能隐隐约约看到了!

经过这一番动作,大家一致认为,找北工作顺利结束。

接下去就是挥师南下。这就快多了。当天经阿木尔,到呼中。7月15日到加格达奇。16日经嫩江,到五大连池。7月17日中午时分,来到省城哈尔滨。

冰城七月会战友

哈尔滨,黑龙江省省会。对于我们来讲并不陌生。以前我们也多次来过。

因此,除了几位“随军家属”外,坦率地说,我们来哈尔滨的主要目的,就是会见曾朝夕相处的哈尔滨战友们。

我们住的旅馆,就是兵团战友王秀英大姐精心挑选的。旅馆离中央大街很近,各种软硬件设施一应俱全,服务规范到位,价格适中。可以说,是这次东北之行最满意的旅馆。

放下行李,步行5分钟就到了中央大街。它相当于上海的南京路步行街。一口气,从头走到尾。不忘在马迭尔宾馆前吃一根冰棍。在防洪纪念塔下留个影。这可是哈尔滨的标志性建筑哦。

在宾馆,我们见到了王秀英。两个月前,我们曾经在上海见过面。当说起我们七月要到东北来,秀英姐就满口答应有事尽管找她。我们知道,七八月份是哈尔滨旅游旺季,旅馆,特别是称心如意的旅馆不好找。我们心里有数。战友嘛,也不客气啦。

还有郝波和23连的各位哈尔滨战友,为这次聚会贡献多多。这里就不一一列名致谢啦。我们都记在心里啦。

7月18日白天,大家到太阳岛、虎林园、圣·索菲亚教堂等处走马观花,观赏市容。在大家心里,更加急切的,是盼望着晚上,和各位战友聚会。

在去饭店的路上,意外地遇见了原先连队的姚淑贤。姚淑贤9年前见过。这次,她因有其他事不能参加聚会。但就这么巧,在路上就碰到了。还是这句话:缘分哪!

刘伟同在电梯口迎接我们。2008年我们到哈尔滨时没找到他。掐指算来,已有39年没见面啦!

王秀英、郝波、王淑铭、叶军、于青梅、张桂芝、王旭英、祝莲英等战友先后来到。他们有的在08年后来过上海,有的还在为各种事物操心忙碌。这9年可以说大家都有不少变化。但又是那句话,仍然不变,永远不变的,就是那在蹉跎岁月中建立起来的血浓于水的战友深情!那种不是兄弟姐妹,胜似兄弟姐妹的感情!这种情谊,经历了几十年甜酸苦辣的人生磨砺和近半个世纪的风霜雨雪的历史积淀,更加璀璨夺目,永远珍藏在我们每个人心里!

为了这珍贵的友谊,干杯!

突破重围上虎林

哈尔滨聚会结束。我们的十人团解散,团友各奔东西。我则和兄弟继续在东北旅游。

7月19日,送走各位哥们姐们,兄弟俩又到松花江边的斯大林公园转了一圈。算是告别吧。

按照原定计划,我们参加了某旅行社的长白山三日游。准备当晚在香坊坐一夜火车,第二天一早到安图,和当地导游接上头就行。

开车前半小时,导游打来电话,和我联系上了。

马上要上车了。导游又告知,根据天气预报,长白山明天有暴雨。旅游取消。可以退车票。如果继续旅行,只能到延吉再联系。

怎么办?如果现在退票,接下去的行程就基本完蛋了。相隔9年才来一次,此番错过,以后就不知啥时候再有机会了。

很不甘心。

经短暂考虑,决定硬着头皮继续前进。

火车上很多旅客是到长白山旅游的。大家收到的信息各不相同。

凌晨到达延吉。确实在下大雨。跟导游联系。他表示,今天是绝对不可能上长白山了。雨啥时候停,长白山旅游啥时恢复,一概不知。再问,不接电话了。

火车站周围的各种车辆,没有到长白山的。

经人指点,我们找到不远处的东北亚客运中心,有一辆出租车愿去。花了一千元,冒雨上长白山。满山转悠。那些旅游景点,开着门的,进去看看;闭门谢客的,在门前照张相。也算是来过了吧。

晚上,大雨仍是哗啦哗啦下个不停。现在不是上不上长白山,是能不能顺利离开延吉的问题了。到牡丹江的铁路断了,正在抢修。我订的到沈阳的车票,也被告知走不了。何时通车不知道。

兄弟沉不住气了,不断地长吁短叹。

7月21日被困在延吉,无所事事。到火车站打听,没戏。

22日早上,横下一条心,退掉客房,来到东北亚,只要有车,就立即突围,离开这个尴尬的交通死角。

谢天谢地。5点40分,售票处来人了。到牡丹江有票!6点半发车。5个小时到牡丹江。

一路上的景象真是触目惊心。我们走高速,还好一点。往两边看去,很多地方沟满壕平。不少村庄、田野、树林泡在水里。特别是到牡丹江的镜泊湖,看到水位涨了不少。

牡丹江08年来过。当时镜泊湖水平如镜。因天旱,吊水楼瀑布还没水。现在镜泊湖涨大水,吊水楼肯定壮观。但兄弟已被水吓怕,希望赶紧跑路。

1点半,坐上到虎林的客车。一路颠簸,于晚上7点到达虎林。在车站旁找个旅馆住下。这才安心。

到虎林,毫无疑问就是要上珍宝岛。

虎林和珍宝岛,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可以说举国上下,从最高统帅到黎民百姓,家喻户晓,人人皆知。

现在不同了。在岛上,听到有80后,90后在问同行的长辈:到珍宝岛来干啥?

一声叹息。

对于我们,当然不是问题。

23日上午。在车站找了一辆出租车,谈好价格,一路疾驰。

这回是向东,向东!

三个小时。珍宝岛到了。

乌苏里江,江水滔滔。

迎面一块巨石,上书:中国虎林 珍宝岛。

左边两块石碑,一横一竖。

横的是:珍宝岛通邮纪念碑。这是现实。

竖的写着:百年首捷 一岛独胜。这是历史。

这个首和独,真是字字千钧,意味深长。

心里,为珍宝岛的英雄们点赞!

来到珍宝岛实地考察,你会更加体会当年那场自卫反击战的伟大意义。上岛,坐游艇也就十分钟!如果不是当年我们打胜了,如果珍宝岛现在对方手里,那会是什么局面?对虎林、对黑龙江,甚至对整个东北地区,该是多大的压力!?

珍宝岛真是很小,名副其实的弹丸之地。20分钟绕一圈。

但还是那句话,再小,也是祖国的神圣领土!

现在的珍宝岛是一派和平景象。但当年战斗的痕迹还在。“一不怕苦 二不怕死”、“雷区误入”、“英雄珍宝岛 红色旅游地”、以及英雄树、安心石,都在无声地诉说那血与火的历史。

虎林还有一个地方叫虎头。那里有侵华日军精心构筑的虎头要塞。当年苏联红军曾在此和日寇激战。第二次世界大战就是在这里结束。

到虎头,要经过乌苏里江的起点。广场上不断播放着郭颂的乌苏里船歌。歌唱家不久前去世了。人走歌留,成为千古绝唱,永恒经典。

虎头要塞至今保存完好,供游人参观。

不远处,矗立着“第二次世界大战终结地纪念碑”。

第二次大战结束已逾七十年。

珍宝岛之战也快五十年了。

和平来之不易!和平必须珍惜!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让我们永远牢记!

红日高升耀东方

7月24日,上午9时,客车准点发车。我们继续向东。

车行 6小时。下午3点,经过“东方第一县”牌坊,我们来到了抚远。

抚远是祖国最东的县。

前两年,我们得知,原连队老职工张忠臣和他妹妹张新华在抚远定居。张忠臣已去世。张新华和我们一直有联系。她欢迎我们到抚远旅游。

行前联系。张新华正好外出。委托她女儿小慈接待。

我们的车刚进站,小慈的车也到了。她把我们安排在离江边不远的一个旅馆。

这里是黑龙江和乌苏里江的汇合处。如果说,中国的版图像雄鸡,漠河是鸡冠,那这里就是鸡嘴。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在“鸡嘴”看落日黄昏,更对明早的日出充满期待。

问下来,明天晴天。看日出没问题。据说抚远最早2点半就日出。害得我们一晚上没睡好。凌晨2点一过就起床,直奔江边。

7月下旬的北国之晨,还是挺冷的。何况我们都是一身短打。3点一过,不见任何征兆,兄弟受不了了,先行告退。

等到3点20 ,我也有点纳闷。正好碰到一位打鱼人,就过去咨询,今天太阳还会出来吗?

这位拿出手机一看(原来该地有日出时间预报!):快了!3点半!

话音刚落,东方开始微微泛红。接着,万道霞光渐渐升起。稍顷,一轮红日喷薄而出!

红日高升,染红了江水,照耀着神州大地!这是我在祖国最东方看到的最壮丽的日出!

今天,小慈带我们“找东”。为交流方便,张新华的一位医生朋友李老师陪我们一起去。

由于黑瞎子岛的一半归还中国,我事先做了点功课,同时也请教了李老师。确认现在中国的最东点已经有所变化。

还是实地考察。

在黑瞎子岛上,有2008年10月中俄两国政府举行东段划界界桩揭幕仪式的场所。

典型的一岛两国。

一系列最东的景观,也建立在这里。

东极宝塔、东极宝鼎、“东”字广场,还有那绘制在东极广场上的标明该地经纬度的中国地图,无不宣示着,这里是祖国的最东!

就像一个失散多年的孩子。又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沿乌苏里江前行。江上有渔民打鱼。江边有边防军的帐篷。吃住都很简单。

乌苏镇被称为“东方第一哨”,这里的设施较为完善。有固定的营房、高高的瞭望塔。

哨所门口是一幅嵌在墙上的画。一轮红日冉冉升起。上书:我把太阳迎进祖国。

走进哨所,左边立着一块标牌,上边是一首歌,歌名也是我把太阳迎进祖国。

我把太阳迎进祖国。这是多好的广告啊!

中午,小慈在抓吉的东方鱼馆招待了我们一顿丰盛的鱼宴。鱼新鲜、好吃。主人的盛情好客更叫人难忘。在这里向张新华、小慈、李老师表示衷心感谢!也热烈欢迎你们有机会到上海来!

“找东”结束后,对于我来讲,这次东北之行已经结束。可以打道回府了。

兄弟表示,想到沈阳看看。尽管洪水的威胁还未完全消除,但考虑回程路上,哈尔滨、沈阳都是省会城市,“铁公鸡”都比较方便。就这么定了。

刚到沈阳,就听到广播通知,从沈阳到佳木斯的铁路,又因洪水中断了。

在沈阳,兄弟到故宫等名胜参观。我则满大街找好吃的。尝了老边饺子和李连贵熏肉大饼。味道不错。

7月28日上午,在沈阳坐高铁,于晚9点到达上海。结束了24天的创纪录的东北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