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自驾游价格联盟

情满两江哈牡行(一)哈尔滨之行

陆氏传媒 2021-01-18 08:54:33

(一)哈尔滨之行


        一直有去哈尔滨的念头,那经典不衰的歌曲《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和《太阳岛上》令我神往。在我的印象中,哈尔滨应该是一座美丽多彩的城市:那里曾经白俄人居多,建筑别有特色,至今留有浓浓的俄式风情;那里非常时尚,七、八十年代就已经引领服装潮流;那里有美轮美奂的冰灯冰雕和玲珑剔透的冰雪世界;那里有我多年不见的同学加“发小儿”在定居生活……


        离哈市不远的牡丹江市也是我非常想去的地方。不仅是花一样动听的名字,更是因表弟在此处定居,多次相邀。于是,流火的8月,我决定了这趟哈牡之行。孕中的女儿陪伴我一起走亲访友。

       

        女儿在网上刷票3万多次才抢上两张软卧。8月9号晚,我们从北京登上了去哈尔滨的列车。颇费一番周折,在列车员的协调下,我们把票换到了一个车厢,但一夜没有睡好。9号一早,我们顺利到达哈尔滨西站。老邻居、发小儿加同学的银厚早已在车站等候。


        银厚和我都是一个家属宿舍胡同里长大的孩子,我们同岁,是父一代子一代的交情。银厚个子不高,大大的脑袋里蕴藏着智慧。他天生聪明,智商高,才华出众。上学时,不仅学习成绩优异,而且能写会画,字也相当漂亮。虽然是男生,但他从不淘气惹祸,属于文静内秀的类型。18岁到黑龙江建设兵团后,一直凭借自身努力向上发展。入党、选调上大学、工作、成家各阶段都非常圆满。随妻定居哈尔滨后,育有一儿一女,且子女也事业有成,各自家庭和美,生活非常幸福。他回津探亲时,我们偶有相见。近几年退休后见面机会稍多。


        听说我们要来,银厚提前安排了住宿和游览日程,并于清晨六点早早赶来接站。


        看到出站口高高的扶梯旁等待的银厚,心中升起了一股暖流。纯情的友谊,即使多年不见也永远不会融化。


        提前约好的专车带我们一路走一路游览着哈市新区的市容。银厚帮我们入住“锦江之星”后,在对面老字号饭店让爱人安排了接风午宴,并邀来了仁来夫妇做客。


        仁来是我小时候门挨门的邻居,两家共用一个厨房。上一辈父母们和睦相处,我们几个孩子在一起玩耍共同长大,友邻十几年。后来我们搬家就接触少了,但与他在天津的几个弟弟妹妹们何时相见何时亲热。仁来小我一岁,当年离家赴建设兵团时才17岁。因妻子是哈尔滨人,返城回天津工作后又对调到哈市,为的是家庭团圆。几十年来,我们鲜有见面,一晃都迈入了老年。


        我和女儿与银厚、仁来夫妇相见非常亲热,席间交谈甚欢。银厚和仁来的爱妻都是哈尔滨人,又同是兵团战友,夫妻感情笃深,这是他们定居异地的重要原因。而同是一个城市的银厚和仁来两家也很少见面,正借这个机会同叙友情。 

      

        印象中,我和仁来的妻子是第一次见面,而她印象曾见过我一面。她白皙高挑,仍显年轻,一看就是心地善良、利索能干的人。他们带来了哈尔滨的特产~红肠、干肠和俄罗斯糖果。


        雅娟是银厚的妻子,曾是人人皆知的英雄,当年在兵团为救战友舍弃了一只手。她爽快健谈,谦逊热情,从不以英雄和领导的身份自居。


        两位哈尔滨的老乡也是第一次相会。仁来的妻子对雅娟早有慕名却头次见面。她们不仅是同乡、兵团战友,还是“发小儿”之妻,因此两人更显亲近,相见恨晚。她们俩一见如故,说话语速极快,是那种干脆豪爽,一见面不吐不快,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类型。我从她们身上一下子就领略了哈尔滨女人直率、聪慧、豪爽、能干的独特魅力。


        我们无拘无束,无话不谈,小时候的记忆一下子全都勾了起来。我们从幼年谈到中老年,从孩童谈到家庭,话题不断,思绪万千。雅娟确实健谈,她敞开心扉毫无保留地谈起了和银厚的恋爱经过与几十年深厚的感情。他们不仅是事业的成功者,还是家庭生活幸福美满的收获者。我们足足相谈了三个多小时才依依不舍的散席。



        之后,银厚陪我们参观了附近的会展中心和地沉式的红博世纪广场。会展中心是哈尔滨开发区城市新中心的展示。它占地开阔,建筑恢宏,集会议、展览、体育、文化、餐饮、娱乐、购物、旅游、商务等多功能为一体,形成了城市综合性新商圈。是哈尔滨人的福地。


        第二天,银厚请朋友云刚带我们到了呼兰区,参观肖红展览馆和故居。肖紅是民国四大才女之一,我没有读过她的作品。但通过参观,非常同情这个文才出众又命运多舛过早离世的女作家。她的故居完全还原了她作品中真实的场景,引起了人们去读原著的渴望。呼兰,以肖红而扬名,肖红以故居生活为写作素材。她一生颠沛流离,到去世都没有回过故乡,呼兰是她梦里的归地。肖红展览馆和故居的重建展出,让这位呼兰走出的“洛神”魂归故里。

       

        云刚是银厚有缘结交的朋友。他热情爽快,机敏健谈,稳重阳刚。虽然已经做了爷爷,但依然帅气俊朗。他早年涉足商界,凭自己的努力已经打拼成功,过着上有父母下有儿孙四世同堂的幸福生活。当天,他不仅带车接送我们出行,而且绕道带我们游览了市容,转遍了道里、道外、南岗各区。中午,他抢先结账,请我们在中央大街的马迭尔西餐厅品尝俄餐。他和我见到的雅娟、仁来的妻子一样,是那种豪爽健谈却不失分寸、一见如故即掏出诚心的哈尔滨人。


       我和女儿逛了两次中央大街。这是一条聚集财富的百年大道,是西方建筑汇集的艺术长廊,是哈尔滨最靓丽的城市名片。漫步在拥拥挤挤的人流中,踩着极为罕见的方石路,欣赏着精美绝伦的欧式建筑,观览着繁华似锦的知名商铺,品尝着滋滋有味的特色小吃,感受着时尚、浪漫、高贵与典雅的情调。


        这里,满大街的马迭尔冰棍、哈尔滨红肠和大咧吧。来这里观光旅游的人几乎人手一根马迭尔冰棍。红肠和大咧吧是回程必带的礼品。街边多个俄品店和西餐厅,调试出浓浓的苏俄风情。我和女儿一边逛一边吃,举着冰棍、喝着酸奶、咬着马迭尔面包夹红肠这些看起来极不配套却大有特色的食物,很快就饱了。 


       天黑了,中央大街一片辉煌。流光溢彩的灯光加上街边高楼平台上俄国美女表演的欢歌劲舞,似乎感觉到了人间仙境。在这条街上,想吃,各种风味俱全;想玩,娱乐设施俱佳;想歇,街边花园长椅随时小憩。我喜欢这条独具特色的洋气老街,它的迷人风采吸引了无数国内外的游客,不愧为远东第一街。

        

        离中央大街不远即是防洪纪念塔、斯大林公园和松花江边,过江就是传说中令人神往的太阳岛。我们用一天的时间游览了这些地方。


        防洪纪念塔是哈尔滨市地标性建筑,纪念的是哈市人民战胜57年特大洪水的英雄壮举,纪念的是建国初期人定胜天的精神,纪念的是当时中苏人民共同奋战的友谊。这个纪念塔是中苏两国设计师的合作之举,曾获中国建筑最高奖项。塔周围人很多,偌大的广场几乎没有最佳的拍照位置。我们留影以后,来到美丽的江边。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母亲河。流经哈尔滨的松花江是养育这方儿女的乳汁。江畔有宽畅的斯大林带状公园,江堤护坡有高高的看台式阶梯通向江边。江面宽阔壮观银光粼粼,横跨两岸的大桥气势恢宏。江面上游船点点,气艇划过之处激起一股巨浪,渐渐散开后又回归到江面微澜。美丽的大江以其宽广壮美的胸怀迎接着八方来客。虽然已是盛夏时节,但江风习习,舒适而惬意。江边到处游人如织,台阶上坐满了观景的人,孩子们在江边戏水。岸边,一大溜游艇售票点和码头,10元便可以乘游轮过江到达太阳岛。


        太阳岛就象一座大花园,绿树成荫,绿草满地,鲜花盛开,空气质量超好。我们路过一处婚礼会堂,花拱门,绿草地,白栅栏,喷泉,秋千,如诗如画,浪漫典雅,真是一处梦幻般的绝佳胜地。这里正在举行的婚礼已经开宴,十分热闹。


        由于女儿不便更多地走路,我们没有到太阳岛各景点游览,只是尽情地在这个天然大氧吧中深深呼吸,放松慢行。在一处礼堂前我们坐下来休息。这个建筑上清晰刻有1954年的标记,当时正是中苏友好时期,这个建筑和岛上一些雕塑都见证着当时的历史。



        有人说,没来过太阳岛遗憾,而看了太阳岛更遗憾。因为过去的太阳岛是小伙儿带六弦琴、姑娘带游泳衣、可以支帐篷、带猎枪的自然景色,而现在基本都是人工造景,缺乏了自然的野趣。而我却极其羡慕哈尔滨人民在繁华的都市不远处,有这样一个美丽休闲的地方,尽情赏江赏岛赏异国风情。

      

        据说,到哈尔滨必须吃一顿地道的俄餐,这也是特色之一。中央大街的几家西餐厅很火。前一天,银厚和云刚原想请我们到华梅西餐厅就餐,但需要提前拿号,当时餐位早满了。幸好对面著名的马迭尔西餐厅还有位置,他们请我们品尝了异国风味。从太阳岛回来,女儿又在中央大街欧罗巴西餐厅订了晚餐。这里的服务周到,环境幽静,布置得高贵典雅。餐品质量好、份额足,两个人根本吃不了。

        

        13号我们启程赴牡丹江,银厚一早来送行,并带来了给我们买的商委红肠。这是银厚前一天起大早赶远路排长队辛苦买来的。哈尔滨商委红肠,全国只此一家。无网购,无分号,无连锁,只有前店后厂,因此更显得“物以稀为贵”,每天都是顾客盈门排起长蛇阵。银厚,一个曾经的银行行长,却能早早起床坐公交十几里路,不辞辛苦地耐心排队,给我们买来特产。“发小儿”的这份真诚也就无以言表了。


        云刚打来电话坚持要送我们,推辞不过,只好答应。有了云刚这辆车,轻松方便快多了。


        雅娟早在离车站不远的“喜家德”饺子连锁店里等我们。按照送行饺子的习俗,行事周密的银厚两口子安排了中午饭。“喜家德”的价格稍贵,但因为质量高,环境好,雅娟特意选了这家。吃饱喝足,云刚把我们送到香坊车站。在这里,我们将和新老朋友作别,和哈尔滨再见。

       

        香坊车站是哈尔滨的百年老站,至今仍然保留着原始建设的模样。由于是俄国修建中东铁路时所建,所以车站具有典型的俄式建筑风格:圆屋顶,尖钟楼,高门窗,黄外墙,配上周边的花坛、绿植和砖地,格外漂亮。站外,我们仍有说不完的话。但相会总有一别,我们拍下合影,揣起感情的留恋进了站。


        车站里面地方不大,设施简单,人多拥挤,感觉时光倒流了很多年。正是因为香坊车站保留了其原始风貌,所以很多电视剧在这里拍摄场景。由于小站停靠和始发的车辆不多,加之绿车皮时速较慢,已经晚点了几趟车。所以,我们乘坐的列车一到,人们就拥挤而上,根本没有检票。


        从香坊出发,一路上停停靠靠了很多不知名的车站,人们上上下下好不热闹。我和女儿在卧铺上休息,做了一次没急着的休闲旅行。火车咣当至下午六点,终于到达牡丹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