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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商报》副刊2017年4月19日用稿

西南文事 2022-07-31 11: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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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都(二章)


  羊子(四川汶川)

  门泊东吴船

  从天府之国的岷江上游,踩云梯层峦而下,径直来到天府心脏——唐时因锦绫盛名的锦城。几乎每次闲暇,我都愿意宽坐锦江岸边,歇脚杜甫深情了望东吴的望江楼下。

  今天的望江楼早已成为国家文物,与我隔着一扇伟岸的门,横着一把金黄的锁。我不登高极目,却在楼下抚水若琴。我不上楼临窗,却在眼中勾勒往返东吴的船帆,任由一份诗意空白我的思想。

  这已经很好了,置身当今的天府,让出山的情趣漫漶天府曾经的世事,放心纵目于万象翩跹之中,其有其无,一目了然。

  更添趣味的是,始终都在东吴船帆的眼里。

  冬天的阳光或者春夏的光阴,恰同圣母爱意,从头从顶从周身从四野,渗进我海天一色的身心,带着天府的竹香、稻香。

  东吴过后是一片幽深苍茫的海,岷江的源头和故乡。

  而现在,双目抚慰锦江婉转,倒映两岸参差,泛出灿灿莲朵,或红或白,招展清风午后,或粉或紫,安逸甚嚣之外。我很明白,这些锦缎一样华美的水波,它们是岷江的分支,是天府的柔肠,如我来自众山之中、昆仑之巅,早已换下吞吐宇宙的英姿,早已告别劈山闯崖的气魄。意志随身,如此绵软,而且宽阔。一线石栏,两岸相应,三株芙蓉,几许人声。

  东吴船就在门口。它在等谁?

  我的身边,是一茶、一桌、一椅,抑或三杯、四盏、五椅、六座,修竹一拢拢,送来一句远、一句近。窗中西岭的千秋雪也入得铜壶,沸开峨眉雪芽蒙顶山茶,目光游走“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多好的鸟鸣,在身后茂密的树影中,把天府的心口拉得辽阔,悠远。千年后的车影市声,在肌肤柔美的锦江水下,井然粲然。看远一点,就是天府的南大门、北大门,再远一点,就是山门崔巍的上游,船帆虚实的那些下游。

  而现在,我的目光飞翔起来,盘旋在心脏之上,我想暖暖这缤纷的心跳。这是一座现代的城。在这伟大的城里,我是一渺小的尘。

  我是尘。我更是一个人。我愿意暂时离开望江的楼,挥手东吴的船,走过三国的祠,告别杜甫的屋,来到天府的圣山——羊子山下。我像一个归人,站在羊子山的高度,回望三千年以后四千年以后的现在:锦城都做了成都的妾。

  在岷江上游,我放养滔滔的激情,在天府之国,我徜徉在西南都市的上空,心口贴着这么好这么多这么美的白天和黑夜,而我的人,却更愿意呼吸在宇宙的对面,昆仑的怀中,更愿意走过锦江,走进大地之外更宽的太平洋。

  茶水中的时光

  眼下的成都真有些似水流年的味道了。

  尤其在一杯茶水的倒映中。

  讲究的茶水逐步淡出炊烟,走进一个个更多装饰的厅堂,环布以书画,配以中国传统家具,或佐以文物饰品,或在需要的位置上,站立一例假山,明水淫淫其间,草木玲珑其上,过往者如神若仙,飘然视之。或者,一池池静水游鱼,随了柔和的目光,在脚步旁边,在案几附近,牵出山野田园的清凉灵气。室内杂尘无染,檀香飘散当中,古典音乐潺潺流淌。

  三五人绕桌团坐。茶师居中,男女左右,松紧错落,聚焦于一举手一投目的安闲,宽松,优越,恬淡。茶水蓄出,小杯来饮,但见时间穿过水温,弥散在生命的里里外外。情致通透,气息若兰。

  茶叶,可来自临窗的峨眉,或者旁边的蒙顶,或者隔壁的羌山。一叶一片山野清秀,林壑幽寂;一壶一卷古往今来,漱石枕流。胸间,人世万家悄然隐退,个人陟迁随水流逝。

  一上午时光,宽坐中生起遥远幽僻的心境。一下午时光,以人事疏密为屏障,三言两语为经脉,品茗的滋味优美而悠长。满席茶客,面目含笑,细腻啜饮。

  川茶是川人乡情的一份释放和满足。那么,岷江水流顺着长江水流漫漫下行,泛入西子双眸,龙井之美在呼吸视听中款款荡溢。一杯一杯洁身自好的小小陶杯,经只手迎承,双手扶送,仿佛西子美人之纤纤嫩腰,随即盈手入怀。

  时光左移,影像浓淡。

  一杯数盏,杯杯畅达。

  间以茶食相伴,或糕,或饼,或稣,或贻,或核,或脯,或豆,巧藤竹盘纳之不厚,犹如诗词歌赋之句读标点,若有若无。手小取而齿细磨,肌肤细胞尽得风流,唇舌腹胃昂然心性。大道无痕,大音希声。卓尔虚境,杳然人间。

  忽而,滇茶来临,光中宛若传来声声响铃,古道茶马踢踏过往。往高原,向海滨,去京都,走边关,普洱名扬远近,遍及中华。冲出红红柔柔一壶热汤,公杯分配,杯杯温润,暖手入心。起起落落的那些古道往事,随想,随谈,随来,随去,向着唯美主义的友谊与心境,赢得茶道风清月明。

  茶室之外,四下是高楼成峰,巷陌成谷,车声如流,人声若浪,纷纷悄然滑过指尖,融入茶水,逸出禅意。居庙堂之高,处江湖之远。神圣与世俗兼容,死生与得失相伴,无有而无不有。

  茶中面目清秀者,男女数人。旧识彼此相容,新会互相礼让。茶水涓涓,清茗洁洁。

  天府之国平畴沃野,唯成都最低,最中心。

  大千世界,众相万方。沸水涤荡,绿叶成心。禅意四起,心性生香。

  这才是成都。一壶茶水温暖人间青城。

  杨国庆 笔名羊子,羌族,四川理县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一级作家,《羌族文学》主编,现任职于四川省汶川县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出版长诗《汶川羌》、诗集《静静巍峨》《一只凤凰飞起来》、散文集《最后一山冰川》、长篇小说《血祭》(合著)、评论集《从遥远中走来》(编著)被中国国家图书馆正版收藏。作品被四川大学、西南民族大学、中央民族大学、成都大学等高校专题研究,被纳入中国少数民族文库,对外翻译。《汶川羌》入评第六届鲁迅文学奖。《一只凤凰飞起来》获四川省第四届少数民族文学奖。作词的《神奇的九寨》入选九年义务教材《音乐》,获全国优秀歌曲奖、四川省第八届“五个一”工程奖、阿坝州人民政府奖等。


春归


  米仓红豆(四川旺苍)

  当鸟儿们还在巢边,抒情地为春天唱赞美诗的时候,乡村便抖落了一身的瞌睡,醒了过来!太阳还未醒呢,但田野、山坡、山林已睁开了眼睛,人们已各忙各的事了。

  采茶人将身子浸入碧绿的茶垄,身心变得碧绿起来,舒畅起来。双手如剪,大把大把嫩生生、绿油油的茶叶,就扔进了背篓。以前掐早了,还觉得怪可惜的,定要等茶们长胖了,才肯动手。 现在,种茶也不能翻“老黄历”了,不抢早上市,就卖不起好价钱。唉,孩子在外读大学,咋就那么费钱呢?但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想着这些,手,就变得更加麻利起来。太阳红着脸爬上山坡,嫩生生的茶叶已挤满了背篓。得快点背回茶叶,茶叶公司还等着加工呢。

  那香,仿佛有脚,在走;那香,仿佛有翅,在飞。转过山梁,漫山遍野的油菜花黄艳艳一片。看着油菜花,竟有些眩晕。那些年,油菜花一开,春荒便接踵而至。“一进食堂门,稀饭几大盆,盆里照见碗,碗里照见人,鼻子当作面疙瘩,捞了半天搞不成。”那情景,至今还在眼前闪现。洋槐花、松花面、榆钱叶、麦麸米糠,哪样没吃过,直到现在,看见油菜花还心里发麻。

  太阳站在山岗,暖暖的春辉泻了一地。树林里蒸腾起丝丝雾气,鸟雀们跳上窜下地叫着、唱着。从家里拿出谷种、薄膜、壮秧剂……到田里育秧去。抓一把黑土,一把就能捏出油来。清新的泥香,如香醇的酒,醉人!现在做庄稼是越做越“懒”喽,育秧子,再也不用扎稻草人来吓唬雀子们了,再也不用为争秧水而伤了邻里和气。揭开旱育秧旁边地里的薄膜,八月瓜、安安苕、荠菜、仙桃……已拱芽绽叶了。现在人们吃东西也怪怪的,大鱼大肉白米细面不稀罕,野菜野果却吃香了。种的这些野菜野果,能不能像孩子他爸说的那样赚钱,还没准儿。但无论如何,发展特色经济的路子绝对没错。

  塑料大棚里,一棵黄瓜可怜巴巴地伏在地上。赶忙俯下身子,让大棚上垂下的绳子乖乖地拉住黄瓜的手。大棚内,蕃茄、黄瓜已孕果绽花,黄灿灿的花,如孩子们咯咯的笑声。那个时候,咋就那么忙呢,月亮坝里挖地,鸡叫三遍积肥,一天到晚没有扎针空闲,可肚子还是填不饱,仓库还是装不满,腰包还是鼓不起,大家都跟着受苦。现在好了,真正地好了,想种什么就种什么,想吃什么就有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这才是庄稼人过的日子。

  不过也不是没有忧虑,门前那条大河好像是病了,越来越脏,越来越瘦,那些泱泱大水到底哪儿去啦?在河里撑篙行船真的只是过去了的事吗,土地怎么老是填不满房子们的胃口,滥砍滥伐怎么老是屡禁不止,但不管怎样,春天已啄破了身上的坚壳,迈着轻快的步子,坚定地走来啦!


蓬安看牛


  廖成江(重庆长寿)

  雨雾迷茫,美丽的太阳岛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薄雾轻纱。

  游船靠近太阳岛的时候,从船窗外望去,太阳岛变成了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在两边缓流的嘉陵江水中安详平躺。一千三百多亩宽大的江中平原太阳岛,全被青青河畔草覆盖。唯一的建筑,就是百来米长的牛棚,醒目地裸露在绿色之中。

  头一天导游告诉我们:来四川蓬安看牛,那可是一种独特的享受;百牛渡江,会让你感受到人与大自然和谐相处的无穷魅力。据说,观看百牛渡江的最佳位置,就是在太阳岛的边缘。

  游船靠岸,我们兴致勃勃地登上太阳岛。还有十来分钟到八点半,我们抓紧时间拍照。岛对岸,一座雄伟的鼓楼屹立。在鼓楼侧边宽阔的通道里,密密麻麻挤满了水牛。八点半到了,鼓楼上的音乐突然响起,一百多头牛如饺子下锅,开始下水泅渡。那领头的牛昂首翘角,带着后面的千军万马泅渡远征,像似去完成一项历史使命。清清的嘉陵江水,牛群一字型地整齐划游,宛若水中的一条黑色蛟龙。牛头牛背露出水面,随身处,一道道白色的涟漪水波呈现,仿佛一条长长的银链与牛群相伴。

  领头牛爬上岸边,后面的千军万马依次上岸,显得秩序井然。牛是一种遵章守纪的动物,最后一头牛爬上岸边,也显得从容不迫自由自在。渡江完毕,大牛带着小牛,四处分散,欢快地奔向草原。有的互相追逐打闹,有的随意撒娇,洗涤着在屋子里关了一夜的沉闷。

  俗话说:“狗游三江,猪游四海”。蓬安这些水牛,渡江早已习惯成自然。春夏秋三季的早上,它们从河对岸的养牛人家出来,集中一起。到了八点半,它们听指挥的音乐响起,立即下水,游去对岸太阳岛上吃草;傍晚六点半,听到音乐又准时游回对岸。冬天,它们就住在岛上牛棚里过冬。

  遥想半个多世纪之前,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放牛娃,每天和牛打交道。牛老实本分善良的性格,多少对人是有影响的。小时顽皮爱骑牛,冬天骑在牛背上,觉得暖融融的;夏天和牛一块儿在江河池塘里游泳,拉着牛尾巴,或倚靠在牛的身边,或骑在牛的背上,当是坐牛船。

  我喜欢牛,大抵牛也喜欢我。前几年回老家,独自去一个悬崖瀑布下的放牛滩游玩照相。那怪石林立的草坪上,十多头水牛正在埋头吃草。我挥手喊了它们一声:“牛娃娃们,我来了。”

  那些牛听见喊声,几乎同时抬头看我。也许和牛前世有缘,抑或是我小时候放牛,身上还残存着牛的气味信息,这十多头牛,它们来到我跟前几步远的地方打量着我。更有一头烂了鼻子的牛,张着一张嘴露出一排牙齿仰脖而笑,那样子既丑陋又可爱。突然,有头牛来到我身旁,鼻子发出“呼呼”的气息声,张开嘴,伸出舌头舔我的脸。我索性不动,让那热乎乎的舌头舔个够,就当牛给我洗脸一样。另一头牛也在身边,见同伴舔我的脸,它也用舌头舔起我的手臂来。有头牛还用鼻子嗅我的手掌,像似要寻觅一点人的气息一样。

  而今,历史翻开了新的一页。随着改革开放后的城镇化建设,随着现代农业机械化的发展,耕牛渐渐退出历史舞台。它们摇身一变,成为人类的宠物。在西藏羊卓雍湖湖畔,一个个藏民牵着披红戴绿的牦牛,让游客和牦牛照相留影。

  蓬安的水牛,而今似乎不再犁田耕地,依附着那片江中美丽的草原——太阳岛,它们摇身一变,成了动物演员和游泳健将,让成千上万的观众远道而来看他们本能性的表演。

  牛的生活历史演变,无不打上历史车轮滚滚前行的烙印。


另类收藏


  税枭瀚 (四川成都)

  论收藏,有人爱古董,有人藏字画,有人收藏一本喜爱的书,有人收藏一箱儿时的玩具。可你见过收藏剪影的人吗?我便是那个古怪的人,可你若是以为我只是把影子抓起来锁在保险柜中的话可就大错特错了。因为这些剪影给我的教导让我情不自禁的将他们藏在心里,那可是世间最牢固的保险箱。

  儿时老家后山上,有一片竹林。林子长得很密实,春天来临的时候,地上就齐刷刷地不断有竹笋冒出来。每到这个季节,家里人自会采一些来丰富菜肴,但仍要留下几株来扩大竹林。

  竹笋本是围着老竹一窝一窝的生长的,可我发现有一株却很是特别,它只身长在一边,它并不枯黄,却不碧绿,虽不比其它笋子矮,却少了几分生机,不知为何,总觉得对它有一种莫名的好感,便常来看它。过了数日,别的竹笋已有了模样,独独这株一点没变,不知是缺水还是缺营养,尖端已变得焦黄,我想它一定是病了。我讨厌生病,但我年幼时体弱多病,不得不花上几乎一小半的时间泡在医院里,我怕它也变成我这样,就暗暗为它祈福,我幻想突然降下一场甘雨,然后它就抽出叶片,缓缓地生长,然后和别的竹笋一样,它可以自由地生出新芽,它可以沐浴在阳光下,它可以最终长成一株参天的竹子。可惜这场雨是不会下的,我于是就忧心忡忡起来,我怕它会死掉,就替它加油,希望它可以凭着自己的力量成长,不能低头,不能放弃,定要冲破那疾病的枷锁。最终,它似乎体会到了我的心意,坚持了下来,几个月后它终于长成了一棵手臂粗细笔直的大竹,直插云宵。从此,我的影子在阳光下也变得越发笔直。

  第二个剪影是我上学后了。我忽然发现那棵竹的成长似乎停滞了,不知向哪个方向生长,就渐渐将脖子弯了下来。我便好奇地看是怎么一回事,原来它成长的道路被其他竹子挡住了,它们的枝叶叠作一团,密密麻麻,透不进光。我听闻竹的生长离不开阳光,就为它找有光的地方。我不去乱找,只把目光聚在一点,在上面扫来扫去。这似乎使我眼力好了。我看到许多大大小小的洞,阳光就从那里透进来。只是我的竹子怕是穿不过去。于是我换了思路,枝叶看似厚重,实则是软绵绵的。我告诉它,让它只需向上生长就行,那些叶子是遮挡不住你的。这样,我的竹就长得足够茁壮了,后来它尽然冲破了其他竹的封锁,独自撑开一把大伞,为我遮挡一片阳光。

  年幼无知的我,当时没有深想,而今回想起来,颇有感触。其实,最好的良师就是自己的影子,当你看清自己的影子时,无疑就收获了极有意义的东西。


春雨情思


  杜小林(陕西凤翔)

  下雨了,这是入春以来第一场雨。

  早上我起得很早,准备去户外运动,刚踏出屋子,发现整个小区到处湿漉漉的。噢!下雨了,一场及时雨。有雨的天气,是不适宜外出锻炼的。我没回屋子,和往常一样,来到了操场。试想融入这别致的春色美景之中,感受春雨的气息,品尝春雨味道。柔柔的雨滴落在脸上凉飕飕的,渗入肌肤,滋润着我的心田。

  春天来了,春天来了!故乡也在下雨吗?故乡的春色和这儿的一样吗?

  人永远是个矛盾体。小的时候渴望长大,长大了就能去好多地方,做好多事情。而长大后才发现,原来童年是那样美好,整天欢声笑语无忧无虑的,好不自在。我想念那块生我养我的土地,想念家乡的春夏秋冬,童年的一点一滴,早已被时间在我的灵魂深处烙上了深深的印记。

  童年在故乡,蒙蒙春雨之中,我是闲不下来的。雨中挖小蒜是我们那帮乡野孩子常做的事情。个个呼朋引伴地提着笼子,拿着锄头,到山野里寻找小蒜。春雨中,地棱上小蒜最多。地棱的土壤较为松软,往往小蒜最先露出地皮。小蒜苗嫩嫩的绿绿的,羞涩地在微风中给春天打招呼。

  雨中的小蒜最好挖,一会儿工夫,一笼子就挖满了。小蒜是一种很好的野生调味菜。记得那时候,每当挖小蒜回来,就缠着奶奶让她给我炒“小蒜鸡蛋”或者烙“小蒜煎饼”。奶奶炒的鸡蛋、烙的煎饼总是那样香,那味道是独一无二的。

  我上初二那年,奶奶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从那以后,那种小蒜鸡蛋和小蒜煎饼的味道再也找不到了。我每当想起奶奶,就会想起她做的饭,炒的小蒜鸡蛋,烙的小蒜煎饼……

  上了高中之后,我回家的日子更少了。这几年,为了生计,断断续续去了好多地方,每年的春天基本上都是在他乡度过的,各地的春色有所不同,花开之期,有早有晚,雨来之时,有大有小。我爱他乡的花,也喜欢他乡的雨,但故乡的花、故乡的雨、故乡的春色更有另一番情趣。

  不知道家乡是否也在下雨?不知道地棱上的小蒜是否又撑破了地皮?思维和视线,都渐渐模糊了……

 

组稿、版式:侯栀  紫涵 夏添 

审稿: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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